楼宇正中,龙飞凤舞地题着三个大字:华宴楼。
站在酒楼外,依稀能听到跑堂伙计嘹亮的吆喝声,夹杂着浓郁的食物香气飘散出来。
无需葛先生解释,江小月便能清晰地分辨瑜国人和庆国人。
瑜国人衣着色彩鲜亮,多着木屐,衣料多用绸缎或精细棉布,男子发髻簪玉扣,女子襦裙缀珠珞。
而庆国行商衣着相对朴素,交谈时习惯压低嗓音,偶有人激动拍桌,也会立即警惕地环顾四周,且鲜少有随行女客。
两人驻足华宴楼前。
“听说里面一道鸡就要六百文,素菜也要两百文,还得另付茶座费。”
江小月喃喃道,来之前客栈伙计很热心的向她介绍过。
这菜她现在肯定是吃不起,要知道,她在街边买个包子才两文钱,客栈住一宿才八十文,而她全部家当不过十五两银子。
要花掉一千文,也就是一两银子吃这顿饭,甚至不止,属实有些伤不起。
想到日后的开销,她转头看向葛先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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