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菊垂下头,整张脸都埋在阴影里:“三月中旬你回娘家贺寿,当晚他就进了我屋子,是建成恰好来找他喝酒,我才逃过一劫。”
“原来那次他脸上的伤,是因为你。”
骆氏也想起来,三月中旬母亲七十大寿,白勇原本答应陪她回去,临出发却说生意出了问题。
她带着孩子在娘家住了两天,回来时就发现白勇脸上挂了彩。
现在想想,那段时间周菊确实很少踏出房门,倒真像是被吓着了。
“当时你为什么不说?”
“他威胁我,说要是敢告诉你,就把风儿带到山里喂狼,是建成救了我。”
也是那次之后,周菊与白建成越走越近,把对方当成了驱散黑暗的光。
骆氏以长者的口吻道:“若白建成真那么心疼你,就不会不顾你名节,哄你与他私会,而应该堂堂正正地把你娶回家。
你可知,他不过受了几句斥责,一点事没有,此刻正与村长畅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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