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听澜画完最后一笔,搁下笔。
她起身,走到落地窗前,玻璃冰凉,贴着她的掌心,像一块巨大的冰。
对面十八层那个人影还在,在惨白的灯光下,像一尊凝固的雕塑。
“她想要的,陆太太的位置。”
沈听澜转身,看向薄烬。
设计室的灯光从下方打上来,在她的眼睑下投出浓重的阴影。
她看起来疲惫,但眼睛很亮,是那种燃烧过后的亮,是灰烬里余烬的亮。
“她以为她是赢家。”沈听澜说,“用温柔、体贴、善解人意,换一个成功男人、一个看似豪门的家庭。”
沈听澜说话时朝着薄烬的方向走近了一步,她的高跟鞋踩在地毯上,没有声音,但薄烬却感觉那一步走在他的心间上。
“但她不知道,她换到的,会是一个不懂珍惜的父亲,一个被宠坏的儿子,还有一个永远不会真正接纳她的婆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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