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复同事阿姨:“谢谢阿姨,但我只想吃妈妈做的饭。”
每条回复都精准踩在“被抛弃的可怜孩子”的人设上。
“薄烬,”沈听澜忽然开口,看向副驾驶座的男人,“我能用一下你的手机吗?”
薄烬从后视镜看她一眼,递过自己的手机。
手机没有密码,直接解锁。
沈听澜点开浏览器,输入陆念安的社交媒体账号,进入主页。
最新一条动态就是那张过敏照。
往前翻,三个月前,陆念安发过另一张照片:
那是她的生日宴上,他把红酒故意泼在她裙子上,配文“终于让这场烦人的宴会清静了”。
底下有同学问“你妈呢”,他回复,“应该在厨房哭吧,反正她也只配待那儿。”
两个月前,他发了一张和年轻女人的合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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