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不记得台下有身旁的这张脸。
“你在?”她问。
薄烬转回头,看着前方道路:“我在最后一排。建筑系大一新生,被学长拉去凑人数。”
大一...2013年...
“所以你记得我。”沈听澜说,不是问句。
薄烬没回答。
车子驶入一条林荫道。
两旁是高大的法国梧桐,阳光被树叶切碎,斑驳的光影在他脸上明明灭灭。
半晌,他才开口,声音比刚才更低沉:
“沈听澜,你每一次获奖,每一次公开演讲,每一次在建筑杂志上的专访,甚至你结婚那天的新闻报道——我都有。”
沈听澜猛地转头看他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