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一个从建筑系转心理学、白手起家做到行业龙头的掌权者,据说最擅长的就是观察‘样本’。”
“而我,一个被家庭抛弃的妻子,拥有一个憎恨母亲的儿子,还经历过一段彻底失败的婚姻。”
她转身,目光锐利得像手术刀。
“签下我,不仅能应付董事会,又能近距离观察‘离婚母亲的心理重建过程’,为你下一个爆款课程积累素材。”
“如此一箭双雕,薄总真是好算计。”
薄烬盯着沈听澜,良久,忽然鼓掌。
掌声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突兀。
“精彩的分析,”他说,眼里有赞赏的光,“逻辑清晰,动机合理。如果我是你,也会这么想。”
“但你还漏了一点。”薄烬走向卧室的工作台,拿起一支红环针管笔,在指间转了一圈。
“我不需要观察样本。”
“在过去十年,薄氏的数据中心里,有十七万八千个离婚母亲的完整案例。她们的咨询记录、心理测评、家庭关系图谱,全都在我的服务器里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