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烬笑了。
那是种很浅的笑,只牵动一边唇角,却让他整张脸瞬间从冰封里活过来,透出某种危险的吸引力。
“三个原因。”他收起文件夹,一只手插进西裤口袋,姿态放松得像在聊天气。
“第一,你需要钱,我需要人,这是最简单的供需关系。”
“第二,我讨厌麻烦,而你——”他的目光掠过沈听澜手腕,“显然已经对婚姻不抱任何幻想,不会产生多余的情感纠葛。”
“第三…”
薄烬忽然上前一步,瞬间拉进了他与沈听澜的距离。
那距离,近到沈听澜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——
苦橙,雪松,还有一丝烟草燃烧后的焦香。
这味道,竟然和她今天喷的香水是同一系列。
“第三,”薄烬压低声音,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说,“我缺一个能陪我演戏的好演员,而你,沈听澜,你已经演了十年贤妻良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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