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烬没有立刻回复。
他的拇指和食指仍捏着那根发丝,仿佛那是连接他与沈听澜之间的唯一实体。
他想起今天下午,沈听澜站在落地窗前修改图纸,右手无意识地摩挲着左手腕内侧。
沈听澜虽然嘴上说不在意那个疤痕,但薄烬明白,那条“疤”始终是她心底挥之不去的痛。
他把发丝小心地放进一个天鹅绒衬里的丝绒盒子,和那枚刻着2009.10.23的银戒并排放在一起。
盒子合上时发出轻微的咔嗒声,像某种仪式的终结。
然后他才拿起手机,打字:
“行程保密,不要让沈小姐知道是我安排的。”
发送。
又发一条:
“以‘薄氏员工福利部’名义邀约,就说年度体检的附加项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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