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墙上的资质证书,又看看门口那块铭牌,忽然笑了,没有一丝愉悦,“林教授是吧?是薄烬让你来的?”
林教授摘下眼镜,仔细打量她。
“薄先生让我来给你看看手腕的疤痕。”他没有否认,“他说你之前被烫伤,当时处理不够及时,留下增生性疤痕,可能影响手部功能。”
“协和手外科在这方面的修复技术国内领先,成功率很高。”
沈听澜低头看自己的手腕。
蛇骨链遮住疤痕最狰狞的部分,但边缘处依然可见凹凸不平的纹路。
三年了,红色褪成暗粉,痛感却从未真正消失。
阴雨天会痒,长时间写字会酸痛,偶尔梦里还会回到那个油锅打翻的下午。
“我不修复。”沈听澜拒绝。
林教授没有惊讶,仿佛早就料到这个答案。
“薄先生说你会拒绝。”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沓资料,“但他还是让我准备了一些东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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