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落里有个小小的角,铺着厚地毯,散落着抱枕。
“这里,”沈听澜指着草图上的角,“可以和孩子一起读书。而这里,书架中间留了空隙,可以放你的毕业证书、获奖作品,任何能证明‘你是谁’的东西。”
林薇看着草图,眼眶里的泪水终于决堤。
它们不是悲伤的泪,而是某种更复杂的东西。
被看见的狂喜,被理解的震颤,被归还的尊严。
她的肩膀剧烈抖动,却发不出声音,只有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呜咽。
“沈老师,”她哽咽,手指颤抖地触碰纸面上那个角的线条,仿佛那是某种神圣的图腾。
“陆律师说,我要孩子的话,最多分到一套小公寓,那里地方小,不可能有这样的空间。”
沈听澜放下笔,拿出薄烬给的那个U盘,推到她面前。
“这里面是王建国转移资产的证据。离岸账户、虚假债务、关联交易…足够让他在离婚诉讼中净身出户,甚至面临刑事责任。”
林薇的瞳孔骤然收缩,手指悬在U盘上方,不敢触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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