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蕴华换了一身衣服,不再是上午那身湖蓝色的旗袍,而是一件浅灰色的针织开衫,搭配同色系的阔腿裤,整个人显得柔和了许多。
她手里端着两杯东西,正穿过草坪走来,脚步踩在松软的草地上,几乎没有声音。
两人沉默了一会儿。
远处传来薄棠棠的笑声,还有秋千铁链轻微的吱呀声。
赎罪抬起头,看了一眼薄蕴华,又懒洋洋地趴了回去,似乎已经判断好了来人没有威胁。
“听澜,”薄蕴华终于开口,声音比刚才在客厅里柔和了许多,带着一种奇异的疲惫感,“刚才那些话,你别往心里去。薄家的人…习惯了试探。”
沈听澜接过茶杯,指尖感受着玻璃的温热,“我知道。”
薄蕴华看着沈听澜,目光复杂。
此刻,阳光落在沈听澜的侧脸上,勾勒出她清晰的轮廓。
不是那种柔弱的、需要人保护的美,而是一种历经打磨后的坚韧。
她的站姿很放松,但脊背始终是挺直的,像是一株在风中弯曲却不折断的竹。
“小烬等了你十五年。这件事,你知道吧?”薄蕴华突然说,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,又像是在陈述一个古老的事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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