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日常的声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,像背景乐,为这场迟来十四年的对话伴奏。
沈听澜开口时,声音出乎意料的平静。
“薄烬,”她说,“你以为我会怪你?我遭遇的一切不是你造成的。”
薄烬看着她。
“我怎么能去怪你?我根本没有那个立场。相反,我要感谢你,因为你爬上来之后,做的第一件事不是享受成功,是回头来找我。”
她走近他,近到能看见他眼底那些来不及藏起的脆弱。
“林教授说,我的疤痕是证据。那你调查我的所有资料便是罪证。”
沈听澜继续道,“你偷窥我的十四年,你备份我的公开人生,你把我的苦难当成你奋斗的燃料。”
“薄烬,你是有罪的。”
薄烬闻言,垂下眼,像等待判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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