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双琥珀色眼睛里,有什么东西正在破碎,又有什么东西正在重生。
他反手握住她的手,握得很紧,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。
“沈听澜,”他的声音沙哑,“我——”
“别说。”沈听澜打断他,“你那份感情,太沉了。我接不住。”
薄烬闭上嘴。
他只是握着她的手,站在医院走廊的光影交界处,像守着一句永远说不出口的告白。
......
下午五点,陆家。
陆念安摔碎了第三只碗。
周玉梅的尖叫声穿透两层楼:“你发什么疯!这只碗是我的奶奶传下来的,一套六只现在碎了仨,你让我以后请客用什么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