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今天穿了件墨绿色真丝衬衫,黑色阔腿裤,手里端着咖啡。
“哟,陆夫人,”桑晚靠在门框上,“什么风把您吹来了?今天不是初一十五啊,怎么想起来烧香了?”
周玉梅的笑顿时僵在脸上。
“桑小姐,”她努力保持端庄,不想跟这个难缠的女人多说废话,“我找听澜。”
“听澜?”桑晚重复这个名字,笑容更冷了,“陆夫人,您叫得挺亲热啊。当年立‘陆家媳妇守则’的时候,您可不是这么叫的。”
“您平常叫她什么来着?是‘喂’?‘那个谁’?还是‘我们家保姆’?”
周玉梅的脸涨红。
“那都是过去的事了…”
“过去的事?”桑晚往前走了半步,“陆夫人,您当年立的守则,我可都帮听澜留着呢。要不要我给您念念?”
周玉梅张了张嘴,话噎在嗓子里,一个字也蹦不出来。
桑晚见好就收,侧身让开,“您进去吧。沈老师在二楼。不过…”她顿了顿,“别指望她会心软。她那颗心,已经被其他东西填满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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