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刚才说,‘情感虐待的认定需要临床诊断’。这在法律上是正确的,但在心理学上,恰恰是煤气灯操控的典型手法。”
“用看似合理的理由,否定受害者的真实感受。”
陆沉舟的脸色铁青。
“林薇女士没有‘临床诊断’,因为她从未意识到自己被虐待。她以为是自己不够好,是自己太敏感,是自己‘无理取闹’。”
“而这,正是施虐者想要的效果!让受害者怀疑自己,而不是控诉施虐者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放得更轻,但每个字都清晰可闻:
“陆律师,您刚才的反对,完美演示了这种操控话术的运作逻辑。如果您愿意,我可以把这个案例写进下一本书里。当然,我会做匿名处理。”
有人笑了。
是旁听席上,几个记者。
陆沉舟站在那里,手按在桌面上,指节泛白。
法官敲了一下法槌:“肃静。专家证人可以结束陈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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