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听澜蹲下来,伸手摸了摸金毛的脑袋。
狗抬起头,用湿漉漉的眼睛看她。
那双眼睛里有一种很复杂的东西。
不是单纯的亲昵,更像是一种等待了很久终于等到的如释重负。
“为什么叫赎罪?”她问。
薄烬没回答。
他把牵引绳放在玄关柜上,转身走向厨房:“喝咖啡吗?”
沈听澜看着他不愿意解释的背影,又低头看狗。
狗还趴在她脚边,尾巴缓慢地摇着,一下,又一下。
她忽然注意到它的项圈。
皮革质地,上面刻着一行小字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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