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转身进了厨房。
沈听澜这才在沙发坐下。
薄烬坐在她旁边,姿态放松,但存在感强得像一尊守护神。
周玉梅看着他,皮笑肉不笑:“薄总也来了?真是稀客。我们陆家地方小,招待不周,别见怪。”
薄烬微笑:“陆夫人客气。陪妻子回‘前婆家’,是丈夫的本分。”
周玉梅的笑,这下僵在脸上。
“妻子”两个字,像两根刺,扎在她心尖上。
她深吸一口气,转向沈听澜:“听澜啊,今天叫你来,主要是想聊聊那枚婚戒的事。”
沈听澜端起茶杯,抿了一口。
茶是她以前买的龙井,放在柜子里没人喝,现在泡出来,味道淡了,就想已经逝去的感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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