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可怜,那你不可怜吗?”
沈听澜的手顿住。
苏清柔回头看她,眼泪还挂在脸上,但眼神里有种奇怪的东西。
那不是恨,不是怨,是一种同病相怜的悲哀。
“你用十四年,换一个陆太太的位置。现在你出来了,站得比谁都高。但那十四年的时间,还能回来吗?”
没等沈听澜反应,苏清柔推开门,走出去。
脚步声渐渐消失。
沈听澜坐在原地,看着手中的笔。
赎罪抬起头,用湿漉漉的眼睛看她,尾巴轻轻摇了摇。
她低头看它。
“她说得对,”她轻声说,像是说给赎罪听,也像是说给自己听,“那十四年,回不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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