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那十四年,确实回不来了。
门被轻轻推开。
薄烬端着热牛奶进来,放在她手边。
他没说话,只是在她旁边坐下。
赎罪挪了挪,给他让出一点位置。
沈听澜看着窗外,过了很久,轻声说:
“薄烬,你今天怎么不问我‘还好吗’?”
薄烬看着窗外的灯火,声音很轻:
“因为我知道,你不需要我问。”
沈听澜转头看他。
他也转头看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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