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是她的画。
有的是完整的建筑方案,有的是局部细节,有的是随手涂鸦的灵感。
纸张的质感从新到旧,笔触从青涩到成熟,记录了她从十八岁到二十八岁的十年。
他想起当年,她把这些图纸当宝贝,用防潮纸包好,收在书房柜子里。
结婚后,他嫌占地方,说“你又不用了,扔了吧”。说这话的功夫,他正忙着事务所的业务,压根没留意当时沈听澜的表情,也没再过问东西扔到哪儿去了。
反正后来,他再也没见过这些图纸。
原来她没扔,只是收得更深。
现在它们从纸箱里散落出来,像一堆被遗忘的尸骨。
他陆沉舟蹲下来,一张一张地捡。
捡到最底下时,他看见一张不一样的。
不是建筑图,是人物速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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