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沈听澜沉默了一会儿,终于问出了口,“薄烬,我是不是太狠了?”
薄烬绕到她面前,蹲下,和她平视。
“沈听澜,”他说,“你知道什么叫‘狠’吗?”
沈听澜看着他。
“狠,是明知自己做错了,还要继续做下去。但你不是。你只是终于学会,对自己好一点了。”
他的眼睛在夕阳里泛着琥珀色的光。
“十四年,你给了他们足够多的时间。现在,该给他们一点时间,学会自己长大了。”
沈听澜看着他,忽然笑了,“薄烬,感谢你今天的配合。你今天在陆家,表现得很好。”
薄烬挑眉:“只是‘很好’?”
“很好。”沈听澜点头,“没有过度,没有越界,没有让我觉得被绑架。恰到好处的配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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