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清柔站在原地,看着楼上那扇紧闭的门。
她忽然想起今天下午刘太太说的话:
“伺候得再好,也是外人。”
又是外人,永远是外人...
晚上九点半,苏清柔站在“焚舟居”门口。
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。
也许是因为不甘心,也许是因为想不明白,也许是因为她需要知道,那个女人到底凭什么在离婚后,开始让陆家两父子开始念念不忘?
又凭什么在失去一切后,能拥有薄烬那样的男人,能有自己的事业,能活得这么风光?
而她,做了这么多,努力了这么久,却连一张便签都比不上。
苏清柔按了门铃。
门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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