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沈听澜坐在工作台前,画不下去。赎罪趴在她脚边,不时抬头看她一眼。
薄烬走进来,没说话,只是在她旁边坐下。
赎罪挪了挪,给他让出一点位置。
沈听澜看着窗外,过了很久,轻声说:
“我记得那颗肾。记得躺在手术台上的感觉。记得醒过来时,身边一个人都没有。记得那三年,他们一次都没来看过我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,但很稳。
“我不恨他们。但我不会再让他们拿走任何东西了。”
薄烬伸手,轻轻握住她的手。
“沈听澜,你知道吗?你很勇敢。不是所有人都能像你这样,站在曾经伤害自己的人面前,说‘不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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