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听澜依旧没说话。
那沉默太长了。长到薄烬开始数自己的心跳
薄烬的眼神里开始出现一种奇怪的东西——
不是心虚,不是愧疚,是一种等待判决的平静。
“你现在知道了。”薄烬的声音渐渐变小,“我是骗子。从头到尾。”
房间里安静了很久。
那种安静是实质性的,像某种粘稠的液体,灌进每个角落。
窗外城市的灯火在闪烁,远处有车流的声音,近处有赎罪均匀的呼吸。
但在这方寸之间,只有沉默在生长。
赎罪抬起头,看看这个,又看看那个,似乎感觉到了什么,又把头埋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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