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耀祖愣住,“什么?!”
“那车,那房,确实是…”沈母的声音越来越低,“确实是用她肾换的。”
沈耀祖的脸涨红,哽着脖子大喊,“那又怎样?她是我姐!她帮我不是应该的吗?!”
沈母看着眼前儿子,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说不出来。
因为这些类似的话,她自己也说过。
“你是我女儿,帮家里不是应该的吗?”
“你是我姐姐,让着弟弟不是应该的吗?”
应该的…
可那些“应该的”,现在全变成了刺,扎在她自己心上。
沈父沉默了很久,终于开口,“耀祖,你姐自从离婚以后就跟以前不一样了,现在是一点都不听我给你妈的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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