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灶火调小,解下围裙,转身走到沈听澜身边,将她轻柔地环进自己的臂弯里。
薄烬的怀抱温暖而坚实,像是一座避风港,“我知道,桑晚给我发消息了。她说你妈妈跪了几分钟,后来就走了。”
薄烬的声音在沈听澜头顶传来,带着无尽的心疼。
沈听澜将头埋进薄烬的怀里,声音带着颤抖,“她都给我跪下了...我还说我无法原谅她,我是不是太狠心了?”
沈听澜哽咽着,语气中充满了自责和痛苦。
“听澜,你还不懂什么叫真正的狠心。”薄烬的手轻轻拍着沈听澜的后背,一下又一下,像是在安抚一个受伤的孩子。
“狠心,是明明心里有伤,却还要笑着说没事。是明明疼得要死,却还要说没关系。是明明不想原谅,还要逼自己原谅。”
他的话像是一把钥匙,打开了沈听澜心中的枷锁。
薄烬将两人之间拉开距离,目光柔情而坚定地望向沈听澜的眼睛,“你不是狠心,而是终于学会了,保护自己。”
沈听澜的眼眶红红的,心里一阵阵的发酸,“薄烬,你怎么什么都知道。”
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,又带着一丝依赖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