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天来,令狐冲没少对着这罗盘翻来覆去地研究,可那物件就像个闷葫芦似的,任凭他如何摆弄,始终看不出半点门道来。
罗盘做工精巧至极,通体浑然一体,竟看不出半点拼接的痕迹,倒像是用现代工艺一体铸造而成。当然,令狐冲知道这绝对是不可能的。
毕竟,这个年代没有这种工艺,想来是自己见识浅薄,参不透其中玄机。
“他为什么能吸血呢?”令狐冲心中疑惑,取来一块粗布裹住罗盘,翻来覆去地端详。凑近鼻尖轻嗅,竟连一丝血腥气也无。
这实在蹊跷得很,分明吸了那么多鲜血,总该有个藏纳之处。但凡藏污纳垢之物,岂能半点气味不露?
“难不成真要劈开之后才能发现其中精要?”令狐冲将罗盘轻轻放回桌面,指节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。
这东西来历不明,加上那天邪教般的仪式,他总觉得有什么关键之处被自己遗漏了,就像隔着层薄纱看东西,分明触手可及却又看不真切。
“尖刀、玉碗、剖心、接血……”令狐冲仔细回忆那天的情形,忽然间神情一动,好似抓住了某个点。
“血接碗里,总不能一人喝一口,莫非……是为了让这罗盘喝?”想到这里,令狐冲“噌”的一下就站起来了,再看桌上的罗盘,仿佛是看到了从死人手里抠出来的陪葬品,一瞬间就有一种恶心的意识涌上心头。
童男童女,无论是神话,还是民间话本,自古以来就似乎有一种特殊的作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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