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山?林小草心中一动:“带我看看孩子下午玩耍的地方。”
陈九此刻哪敢怠慢,亲自领着林小草和云无心来到后山一处草丛。林小草仔细搜寻,很快在一丛灌木下发现了几颗被咬了一半的红色小野果,旁边还有呕吐的痕迹。她捡起一颗野果,嗅了嗅,又碾碎观察汁液。
“毒莓。”她得出结论,“这种果子本地人叫‘鬼灯笼’,色泽鲜艳,孩童易被吸引,但含有剧毒,误食少量便可致高热惊厥,重则丧命。”
陈九一听,腿都软了:“那、那怎么办?还有救吗?”
“毒性已深入心脉,寻常药物恐难见效。”林小草沉吟片刻,当机立断,“需以金针渡穴,逼出毒血,再以猛药攻之。但孩子太小,施针风险极大。”
“救!林神医!求你救他!有什么风险我担着!”陈九噗通跪下,磕头如捣蒜,之前的气焰全无,只剩一个绝望父亲的卑微。
林小草不再多言,返回屋内,取出最细的金针。她先以手法按摩孩子几处穴位,稳住其气息,然后凝神静气,出手如电,数根金针精准刺入虎头头顶、胸前、手足要穴。针尾微微颤动,她指尖或捻或提,一丝微弱而坚韧的气息顺着金针渡入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,屋内静得能听到针落地的声音。陈九夫妇屏住呼吸,眼都不敢眨。云无心守在门口,手按在腰间短刃上,警惕地注视着陈九和他的跟班。
忽然,虎头“哇”地一声,吐出一大口黑紫色的秽物,腥臭扑鼻。紧接着,又连吐几口,颜色渐淡。吐完后,他激烈的抽搐停了下来,虽然依旧昏迷,但脸色那骇人的紫绀开始消退,呼吸也平稳了许多。
林小草额头渗出细汗,缓缓起针。又开了一剂猛烈的解毒方子,让人立刻去煎。她叮嘱:“此药服下,可能还会有些呕吐腹泻,是排毒正常反应。今夜需有人时刻看护,保持通风,以湿布擦拭降温。”
陈九千恩万谢,亲自煎药喂下。后半夜,虎头果然又吐泻了几次,但热度渐渐退去,天亮时分,竟睁开了眼睛,虚弱地叫了声“爹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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