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大山得意地一扬下巴:“睁大你们的狗眼看清楚!这就是那条黑蛇!成了精的!昨晚上让老子用雄黄酒拿住了,现了原形又被我锁住,现在嘛……嘿嘿,就是砧板上的肉,随咱们处置!”
男人们顿时炸了锅。一开始是害怕,可看着笼子里那女子娇弱无助的模样,那张倾国倾城的脸,那窈窕的身段……恐惧很快就被另一种更原始、更龌龊的念头取代了。一双双眼睛里,贪婪的光变成了淫邪的光,像饿狼见了肉,恨不得立刻扑上去。
孙铁柱咽了口唾沫,结结巴巴地问:“周……周哥,你的意思是……?”
周大山扫视了一圈这些被欲望冲昏头脑的男人,狞笑道:“没错!杀了吃肉,不过是一顿饱饭。但这蛇女……可是千年难遇的宝贝!从今天起,她就是咱们靠山村共有的‘宝贝’!谁想尝尝这仙女的滋味,拿东西来换!酒、肉、粮食、票子,老子来者不拒!”
这话就像往滚油里泼了瓢冷水,院子里瞬间沸腾了。男人们兴奋地交头接耳,看着笼中墨璃的眼神,再无半分怜悯,只剩下赤裸裸的占有欲。
周大山很满意这效果,挥挥手:“都散了散了!想要‘沾仙气’的,晚上备好东西再来!现在,把她抬到我那屋炕上去锁好!”
人群这才恋恋不舍地散去,个个心里都像揣了团火,盘算着晚上拿什么来换这桩“美事”。
林小草躲在屋里,听着外面的污言秽语,气得浑身发抖。她看着几个男人把昏迷的墨璃抬进她爹那屋,用那根冰冷的玄冰铁链重新锁在炕头,心里像刀绞一样难受。她真想冲出去,把那群畜生都赶跑,可她知道自己没那个本事。
这一天,林小草过得浑浑噩噩。她不敢去那屋看墨璃,只能竖着耳朵听动静。屋里一直很安静,墨璃好像一直没醒。
到了晚上,天黑透了,外面果然响起了敲门声。
周大山屁颠屁颠地去开门,门外站着的,竟然是道貌岸然的村长!他手里提着一小坛看起来不错的酒,脸上堆着笑,眼神却一个劲儿地往屋里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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