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到次日午时,我才从宿醉中悠悠转醒,想来谢必安已然动身,前往隔壁主峰准备传送事宜。
我刚起身推开房门,便见丫鬟何清禾端着一盆,清冽山泉快步走来,眉眼间带着几分温婉笑意。
故爷醒了?这是刚从山涧取来的活泉,清凉沁骨,用来洗脸正好醒酒。昨夜故爷可是饮得尽兴,直接醉倒在席间案几上了。
我闻言一怔,有些窘迫地挠了挠头,清禾,我昨夜当真醉倒在桌上了?
那是自然!清禾抿嘴一笑,还是我与小姐、夙夙姐三人合力,才将故爷扶回房间的,连鞋袜衣裤都是……
清禾,快别说了!我连忙打断,脸上微微发烫,心中暗自懊恼,自己一介男儿,竟这般轻易醉倒,实在有些丢人。
我急忙追问,我昨夜……没出什么丑吧?有没有胡言乱语?
何清禾歪头想了想,摇了摇头,好像没有呢。
故爷是怕说了什么不妥的话,被旁人笑话吗?
您尽管放宽心,昨夜席间众人大多醉了,就算真说了几句,也没人会放在心上,更没人记得的。
那就好,那就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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