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让一向懦弱的段惜月顿时担惊受怕。大夫人这般屡屡欺辱,她终究想不开,投身后山那口井中。
此事发生后,邵阳台便下令将一切尘封起来。
这些年,他始终心怀愧疚,一想起来就隐隐作痛。
“爹!”
“吱呀”一声,书房的门被从外面推开。
邵阳台看得入神,没注意儿子快步走来,就那样看着画像中的女子。
爹,爹,这画中的女子是何人?
这一问,才把邵阳台从思绪中拉了回来。
待他看清状况,邵孤臣又问了一次:“爹,这女子站在古井边,莫非是后山那口井……”
“回来啦!”邵阳台打断他,“整天不在家,这天黑了才回来,哪像我邵阳台的儿子——你究竟去哪里了,不会是去赌坊借钱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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