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输便好,愿赌服输才是乖鸟。我拍了拍它的羽翼,好了,玩闹许久,也该办正事了。
离开溪边时,我顺手将几条鲜鱼交给厨房的夙夙与许靖姑,吩咐她们晚间炖一锅鲜鱼汤尝尝鲜。
就在此时,半山腰忽然传来一阵骚动,远远便看见一队人马疾驰而来——竟是许二叔到了。
这一次他不仅押送来了大批建筑材料,还特意带来了修复经脉损伤的珍稀丹药。
不多时,许二叔便带着队伍赶到宫殿修建原址,一见到我便快步上前,满脸担忧,哎呀贤侄,听侄女说你昨日练功险些出了岔子,没伤着要紧之处吧?
二叔放心,不过是小意外罢了,我身子骨结实得很,这点小波折奈何不了我。
我淡淡一笑,语气轻松。
没事就好,没事就好!
许二叔长长松了口气,连忙递过一只莹白瓷瓶,这是专治经脉损伤的通脉固元丹,三阶上品灵药,极为难得,每日清晨服一粒,连服五日,受损经脉便能恢复如初,甚至比从前更为坚韧。
说罢,他眼神一转,立刻搓着手笑道,对了贤侄,二叔的酒呢?可别忘了!
哦,瞧我这记性,一忙竟把这事忘了,二叔放心,早给你备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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