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孤臣被她一语戳中痛处,脸颊顿时红一阵白一阵。
他最恨这个妹妹,同是父母血亲,偏她深得父亲器重,府中上下人人敬她三分,反倒他这个名正言顺的嫡长子,处处被压一头,形同虚设。
用不着你多管闲事!他梗着脖子强撑,不过一个卑贱丫鬟,我教训自家奴才,妹妹也要横加插手?
邵清辞并未接话,只将药碗轻置于桌案,语气平淡,父亲近日染了风寒,咳嗽不止,我前来送药。刚在门外听得动静喧哗,便进来看看。她顿了顿,垂眸看向地上丫鬟,声线微凉,还不快起身收拾干净,退下。
丫鬟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收拾完瓷盆碎片,慌不迭地躬身退了出去。
邵清辞端起桌上药碗,正要转身,却被邵孤臣厉声喝住,几日不见,你倒是越发长能耐了?这邵家的事,你一个女儿家,凭什么事事都要插一手……
哥,休得胡言。
邵清辞径直打断他,语气里多了几分冷意,你这几日整日在外游荡厮混,何曾过半分关心过爹爹身体?
母亲常年闭门礼佛,一心持斋,我虽为女流,却是家中独女,不为家中分担重任,难道还要指望你这终日花天酒地之人照料爹爹吗?
够了!给我滚出房间!
邵孤臣恼羞成怒,扬手便要将人轰走。
便在此时,“吱呀”一声轻响,房门被人从外推开,桌案上烛火猛地窜动几下,光影明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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