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仔紧紧攥着手中的枪,指节因用力而出了热汗,手心沁出的热汗濡湿了枪柄,眼中燃着熊熊怒火,咬牙切齿地骂道:“这些畜生!”
师父的脸色比锅底还要沉,眉头拧成一个死结,死死盯着城外金兵的方向,声音低沉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:“抛石车本是宋朝工部所创,需得精密图纸与熟手工匠方能造得,金人竟已学得这般精熟……看来他们为了攻破汴京,真是下了血本。”
谢必安周身萦绕的冥气微微波动,如墨的雾气在他衣角流转,沉声道,方才我在城外用神念探查,金兵阵中藏着不少宋朝人。那抛石车的制造工艺与抛射准头,绝非金人能自行掌握,想必是他们在暗中操控。
我心头一沉,忙追问:“难道这些人就是勾结金人的判徒?他们就不知羞耻吗?忘了自己是宋人,忘了故土百姓?”
一旁的师父却像是在琢磨心事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玉佩,半句没言声。
我看在眼里,知道他定是在盘算着应对之策,只是此刻局势紧急,尚未有定论。
我转头看向谢必安,语气恳切:“谢兄,你可愿意再去探一探城墙上的宋兵?看看那几位穿越者是否已经出现,是否在帮着守城?”
云志兄弟,你不说我老谢也会去探个明白。
谢必安咧嘴一笑,冥气收敛了几分,此事关乎冥府收纳孤魂,非同小可,必须弄清楚底细。
不过有现代穿越者参与,想必这次金兵未必能轻易攻破城池——对了,听说你们阳间有本叫‘历史书’的东西,上面是不是记载了这次金兵攻打汴京城的经过?
“哦?谢兄竟也知道我们阳间的历史书?”我略感诧异,没想到他一个冥差,会关注这些凡尘往事。
“嘿嘿,前阵子我到一所高校勾魂,有个学生在宿舍突发急病亡故,桌上正好摊着本历史书。我当时用神念扫了一眼,便记下了书中几分内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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