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女喉结急促滚动,墨前辈的话像块巨石砸进心湖,让她一时语塞。
她死死盯着那瓶透明的碘伏,瓶身映着细碎月光,又飞快瞟向墨兰指尖捏着的洁白纱布,后背猛地往后缩,重重抵在冰凉的竹竿上,竹身传来细微的震颤。
“感染?那是什么?”
她声音发颤,带着难掩的怯意,脖颈却依旧梗得笔直,像株倔强的小树苗,你们别想用这些古怪东西害我!
我爹当年征战,就被辽人涂毒的箭伤过,躺了三个月才醒,他说辽人最善用涂了毒药的药膏害人!
墨兰没再辩解,只缓缓拧开碘伏的瓶盖,一股清冽中带着微涩的刺激气息漫开,驱散了竹林里的湿冷。
她捏起一根棉签蘸了些,指尖微顿,避开少女脚踝伤口边缘凝结的血痂,动作轻柔得像怕惊扰了什么,缓缓往伤口探去。
就在棉签即将触到皮肉时,少女突然尖声惊叫,猛地踹出一脚,带着破风的力道。
墨兰早有防备,侧身旋身避开,那一脚擦着她的裙角掠过,棉签上的碘伏却还是蹭到了青裙上,留下一小片棕黄的痕迹,在月光下格外显眼。
“不知好歹。”我忍不住皱眉,这姑娘脚踝的伤口已经渗出血迹,顺着小腿往下滑,濡湿了裤脚,却还在硬撑,那份倔强里藏着让人心疼的戒备。
少女却像被点燃的炮仗,不顾疼痛猛地站起身,脚踝的伤口被狠狠牵扯,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气,“嘶”的一声闷哼,身形踉跄着又跌坐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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