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白山巅,云海翻腾,如万马奔腾。
秦千霍独立于观测站的落地窗前,身影如石。
膝上横卧一柄雷击桃木古剑,剑身龙纹隐有流光,似在回味方才那一场惊心动魄的恶战。
鼻尖萦绕的,是式神八岐大蛇那股浓得化不开的血腥气,久久不散。
“千霍,行矣。”
身后传来陈默沉稳的声音。
这位七四九局的队长正束紧腰间的六爻盘,青铜盘上北斗七星的冷光,与窗外的天光遥相呼应。
“总部有令,即刻归返。东瀛九菊派,异动频频,恐非吉兆。”
运输机冲破云层,引擎的轰鸣在舱内震荡。
秦千霍闭目假寐,怀里那面古旧的八卦镜却无端震颤起来,镜心倏地掠过一抹妖异的血色樱花,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。
他眉头微蹙,将镜子按回衣襟,眼角余光恰好瞥见斜对面的吴桂生——他正垂着头,指腹反复摩挲着眼眶下方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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