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父,莫非是九菊一派的余孽?”徒弟云志端着一碗热茶进来,见师父面色凝重,轻声问道。
“正是他们。”秦千霍接过茶碗,目光却落在供桌上那枚微微颤动的罗盘上。
二十年前长白山头的风雪仿佛又在眼前,豺郎一松的徒弟与同伙,那一记阴狠的重击,断了他三根肋骨。
这笔旧账,也该清算了。
他转头看向云志,语气不容置喙:“云儿,你在家中留守,看好门户,不许擅离。”
云志闻言,脸上虽掠过一丝失望,却还是恭顺地应了声:“弟子遵命。”
秦千霍又交代了几句,只说是些江湖恩怨,却绝口不提自己七四九局的身份。
时机未到,这层身份于他而言是利刃,于徒弟而言,或许便是催命符。
云志自幼随师父学艺,对九菊一派的邪名早有耳闻。
此派源自倭国阴阳寮,专擅偷天换日的邪术,尤喜断人龙脉,坏人家国风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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