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父正仰首吞云吐雾,享受着片刻的清闲。见我递来一部响个不停的手机,并未责怪我打断了他的宁静,只不动声色地接过,按下了接听键。
电话那头,立刻传来陈默叔那急促而沙哑的嗓音,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急切:“秦老怪,你这接电话的磨蹭劲儿,是在跟我摆架子不成?”
秦千霍不与他寒暄,开门见山:“何事?”
“嘿,没事就不能跟你这老伙计唠叨几句了?”陈默在那头笑骂一声,旋即话锋一转,语气凝重起来,“罢了,说正事。江南蹄岭峡谷,近来异象频发。地质院的人去看过,说那地儿一入夜,能量波动便异常强烈。谷中雾气深重,虽无毒,却浓得化不开。最奇的是,雾浓之时,竟能听闻人喊马嘶,金戈交击之声。”
那话语中不自觉带出的执拗,竟隐隐裹挟着一丝灵力。
黄五儿天生灵觉异于常人,此刻,那电话里传来的微弱声响竟被它捕捉得一清二楚。它那双竖瞳猛地一缩,耳朵贴得笔直,仿佛不是用耳去听,而是以心去感。
它对着手机龇了龇牙,怪声嚷道:“快让夙夙丫头听!这铁盒里有个男人的‘念头’被关住了!乱哄哄的,有山,有雾,还有好多人在打架呢!”
我正惊异于黄五儿的本事,却见师父眉头微蹙,对着电话沉声问道:“此事持续多久?有无伤亡?”
“已近半月,”陈默的声音愈发凝重,“伤亡倒是没有。只是有几个胆大的乡邻想入谷一探究竟,刚至谷口,便被一股阴寒之气逼退,回来后便高热不退,胡言乱语,只喊着‘别抓我’、‘我没看见’之类的话。”
夙夙静立一旁,闻言忽然开口,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:“人喊马嘶,金戈交鸣……倒像是古之军旅。”
秦千霍斜睨她一眼,未置可否,只对着电话道:“把地址发来,我等即刻动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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