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黄五儿突然从后座立起,扒着车窗向外张望,小鼻子急促地翕动着,尖声叫道:“前面有股怪味!跟陈默叔电话里那峡谷的味道像极了,淡淡的,凉飕飕的,像是死人身上的寒气!”
我闻言,也使劲嗅了嗅,却一无所获,只觉车窗外的晚风,似乎真的凉了几分。
司机陈大发脚下猛地一踩油门,车速陡然加快,沉声道:“快到了,都打起精神。”
面包车拐过一道山坳,眼前豁然出现一道狭长的峡谷。谷口雾气缭绕,如一条玉带横亘山间,浓得化不开。即便是车灯强光射去,也只能在雾中撕开一道短暂的口子,旋即又被混沌吞噬。
车刚停稳,一股砭人肌骨的寒意便从门缝里钻了进来,我不由得打了个寒噤。
师父与陈大发交代了几句,我便将三百多块车费递了过去。陈大发如蒙大赦,匆匆道别后,一脚油门,车子便头也不回地消失在夜色里。
师父推门下了车,自背包中取出罗盘。那指针甫一露面,便在盘面上疯狂旋转,发出“嗡嗡”的悲鸣。
“能量波动极强,”师父眉头紧锁,“且这气场……阴寒彻骨,非同寻常。”
我跟着下车,脚尖刚一沾地,便倒吸一口凉气:“这地怎么跟冰窖似的?”
夙夙自包中取出一张黄色符箓,捏于指间,目光投向峡谷深处。雾气之中,仿佛有无数黑影在蠕动,隐约还能听见细碎的马蹄声,从遥远的时空深处传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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