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波暂时平息,秦千霍带着夙夙回到住处。
刚进门,一个年轻的身影就兴冲冲地迎了上来。
“师父!您可算回来了!”云志眉眼清秀,带着点青涩,满脸高兴。
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秦千霍身后的王夙夙,顿时像被雷劈了一样,脸颊涨得通红,局促地低下了头。
秦千霍又好气又好笑,故意板着脸说:“多大的人了,还跟个毛头小子似的。”
王夙夙微微一笑,打破了尴尬:“这位是您的高徒吗?”
“正是我这不争气的徒弟云志,按辈分,你该叫他一声师兄。”
秦千霍板着脸,“还不快见过师妹。”
云志的耳朵红得快滴血了,手指无意识地绞着道袍的下摆,像个木桩子似的站着。
秦千霍恨铁不成钢,把桃木剑重重地放在案几上,震得茶盏里的竹叶青泛起了涟漪:“瞧你这点出息!夙夙师从你师叔,降妖除魔的本事厉害着呢,以后多跟她学学!”
王夙夙走上前,拿出一块莹白的玉佩递给云志:“初次见面,师兄,一点心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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