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块半掩在石缝里的青石板,边缘隐约能看出人工凿刻的纹路,只是被厚厚的青苔糊了大半,不仔细瞧根本发现不了。
“难道……”我心脏猛地一跳,刚才捡法器时只顾着低头,竟没留意脚边还有这等蹊跷。
咬了咬牙,把玉片揣进怀里,腾出右手去扒石板上的青苔。
指尖刚触到石板,那股阴煞之气突然浓了数倍,比玉片上的厚重十倍不止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石板下喘着粗气。
我反手摸出布包里的桃木匕首——这是师父传下来的,据说浸过三年黑狗血,寻常邪祟挨上一下就得魂飞魄散。
握着匕首的手微微发颤,不是怕,是兴奋——这洞里真藏着东西!
就在这时,手电筒的光突然开始闪烁,像是接触不良。
洞内的凉气瞬间重了好几倍,不再是清爽的凉,而是带着腥味的阴冷,直往骨头缝里钻。
眼角余光瞥见洞壁上似乎有什么在动,不是影子,是实实在在的轮廓,像有人贴着石壁在爬,指甲刮过岩石的“沙沙”声听得人头皮发麻。
我猛地转头,光柱扫过去,却什么都没有,只有湿漉漉的岩石上挂着些不知名的藤蔓,在风里轻轻晃着。
可那“沙沙”声还在,而且越来越近,仿佛就在身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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