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猛地接过话头,后背那点隐痛像是被勾了起来,带着几分寒意:“师父,您不知道。我从古墓出来,刚下山进市区那会儿,这杨老头就跟着我,甩都甩不掉,还总赶在我前头。难道他现在不止能瞬移五米了?怕是得有一两公里远吧?”
师父哼了一声:“为师的神行术,一分钟也能跑一公里。瞧着他倒不像是练道家功夫的。”
“那您说,”我追问,“他会不会在撒谎?练功之说根本是幌子?”
就在这时,走廊尽头的警报器突然“嘀嘀”炸响,红色的警示灯在天花板上急促地闪着,晃得人眼晕。
“怎么回事?”墨兰脸色一变,立刻摸出腰间的通讯器,“各单位注意,汇报情况!”
通讯器里先传来一阵嘈杂的电流声,跟着是看守人员惊慌的呼喊:“不好了!关押杨阴的房间……他不见了!”
我们三人对视一眼,心头都是一沉,转身就往回跑。
冲到那间单人间门口,钢化玻璃门看着完好无损,电子锁却被破坏了,还在滋滋冒着火花。门向外敞着,屋里空荡荡的,哪还有半个人影。
“一定是有人救走了他!”我指着床上凌乱的被褥,“这才多大功夫?刚转身十几分钟,就有人能闯进来救人,看来是个高手!”
“不可能!”墨前辈上前推了推玻璃门,门框严丝合缝,“这门是特制的,没权限根本打不开。难道他有相熟的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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