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还觉得宽敞的车站大厅,这会儿看在眼里竟有些晃眼——想来正是饭点,许是里头的人都去午休吃饭了。
“去瞅瞅?”心里有个声音在怂恿。脚像被磁石吸着似的,不由自主就往出站口挪。
刚走到车站大门,一股混杂着酱油香和葱姜味的热气就扑面而来,比外面的空气浓郁得多。
餐馆门口摆着两张掉了漆的方桌,一个穿白布褂子的师傅正蹲在旁边择菜,碧绿的青菜在他手里翻飞,沾着的泥点溅在水泥地上,留下小小的深色印记。
听见动静,他抬起头,黝黑的脸上堆起笑:“小兄弟,吃饭不?里头坐。”
我愣了愣,赶紧点头,声音因干渴有些发哑:“师傅,最便宜的菜是啥?”
“最便宜的?”他直起腰,往店里喊了声,“当家的,给这小兄弟来碗清汤面,多加俩青菜!”里屋传来个清亮的中年妇女声:“晓得了!”
找了个靠里的桌子坐下,木椅发出“吱呀”一声响。
我打量着这小餐馆,墙上贴着几张泛黄的菜谱,角落里堆着几个泡酒坛子。
身上有钱,心里终究踏实些。
没一会儿,老板娘端着碗面过来,粗布围裙上沾着点面粉:“小兄弟,趁热吃,不够再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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