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头一凛,这城里果然藏着不对劲的东西。
咬了咬牙,沉气凝神,指尖在掌心飞快地结了个诀。
周遭的风忽然躁动起来,卷起我额头的碎发,连路边柏杨树的叶子都簌簌作响,像是在为这不合常理的术法低声惊叹。
脚后跟点地的瞬间,耳膜被骤然灌满的风啸刺得发疼,胸腔里的气血跟着极速奔涌的身子翻涌,两侧的街景、叫卖的摊贩、来往的行人,全成了模糊的色块往后倒掠。
寻常人眼里需要半小时车程的路,在神行术加持下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。
掠过街角小吃摊时,还能闻到锅里飘出的臭豆腐香味,卖早点的大妈正挥着蒲扇吆喝,却只觉一阵风刮过,眼前连个人影都没看清。
越靠近市中心,人潮越密。我不得不收敛气息,放慢脚步,免得在人群里闹出动静。
可越是着急,麻烦偏越找上门——街角突然冲出个穿滑板鞋的少年,眼看就要撞上,我瞥见他怀里揣着的雪糕,一时慌神,忙侧身去躲。
说时迟那时快,那雪白雪白、软乎乎的雪糕,结结实实地糊了我满怀,他倒一点事没有。
我也顾不上这些,转身道了声对不起便继续前行。
可就这片刻耽搁,眼角余光瞥见对面巷口站着个穿灰布长衣的老者,手里拄着根木制拐杖,脖颈间吊着一块蓝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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