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云志,你受伤了!”夙夙师妹惊叫着从挂包里翻出消毒水和绷带,“快,赶紧处理!”
“没用的。”师父摇头,从怀里掏出个小瓷瓶,倒出五粒暗红色药丸,“这是驱邪丹,大家先服下,能暂时护住心神,抵挡煞气侵蚀。”
药丸入口微苦,却有一股暖意顺着喉咙滑入腹中,瞬间驱散了不少寒意,手臂上的黑斑也停止了蔓延。
我正想说话,水面突然传来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棺盖被彻底顶飞,溅起的水花足有丈高。
水花落下的瞬间,一个穿玄色蟒袍的身影缓缓坐了起来,乌黑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背上,蟒袍上的金线在天光下流转,却透着一股死寂的寒气。
潭水在她周身翻涌,那些四散的黑雾像是找到了归宿,纷纷朝她聚拢,在她头顶凝成一个巨大的黑影,遮天蔽日。
“是……是将军的夫人!”吴教授失声喊道,语气满是难以置信,史书记载,这位穿蟒袍的女尸是将军的原配夫人!
古时蟒袍非功臣权贵不能穿,死后能以蟒袍入殓的更是凤毛麟角,她怎么会……
他的话没说完,那身影突然缓缓转过头来。
我们这才看清,那根本不是人脸——而是一张白得凹凸不平、沾着水草和淤泥的面孔,双眼是两个黑洞洞的窟窿,正往外冒着黑烟,嘴角咧开一个诡异的弧度,像是在笑,又像是在嘶吼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