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俯身捡起那枚玉佩,触手便是刺骨的凉,像攥着一块刚从冰窖里取出的寒玉。
玉佩上精雕着疏朗梅枝,花瓣纹路细腻得能看清脉络,可奇的是,纹路深处竟似凝着淡淡的血丝,红得妖异,我定睛细看时,那血色又倏地隐了去,只剩温润的玉色,仿佛方才只是错觉。
师父捂着胸口踉跄走来,桃木剑斜斜插在泥地里,剑穗上的红绳还在微微晃动,他盯着我手中的玉佩紧锁眉头,声音带着刚经历恶战的沙哑:“这是将军夫人的陪葬玉佩,吸了她生前的心头血,死后又在古墓阴地里埋了百年,聚满了阴气,邪气还没散,得赶紧用朱砂封起来,不然要出事。”
夙夙师妹闻言,立刻蹲下身从背包里翻找朱砂盒和黄符,指尖都带着急切的颤抖。
我捏着玉佩的手指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,像是被细针狠狠扎了一下,低头看去,指腹不知何时被玉佩边缘不起眼的棱角划破,鲜红的血珠正顺着梅枝纹路缓缓往里渗,像有生命似的,顺着脉络游走。
下一秒,那梅枝花瓣的纹路竟像是活了过来,泛起一层极淡的红光,一闪而逝,随即又恢复了先前的冰冷沉寂。
一旁的师父眼中骤然亮起精光,语气难掩欣喜:“成了!
这玉佩认了你的阳血,邪气被冲散了!”
他转头对夙夙催促道,“快把上次给你的玉露膏拿给师兄,赶紧给他抹抹伤口,这玉性刚,别留了隐患。”
夙夙刚把玉露膏递到我面前,小周突然指着潭水方向惊声高呼:“快看!那棺材……在往下沉!”
众人猛地转头,只见那口金丝楠木棺正在潭心打着旋下沉,棺身刻着的符文在水里亮得刺眼,像无数条猩红的血线在暗绿色的潭水中游走缠绕,越沉越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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