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一阵清风拂过,带着树木花草的气息,还混着野果的清香,瞬间把城市的喧嚣都涤荡干净了。
“等等后面的人吧。”我提议道。
张妮娜转过身冲我笑了笑,点点头,目光扫过远处的村子,最后落在一个满头大汗扛着设备的队员身上。
大家停下歇脚,后面的队员陆续赶上来,见我们也背着物资,眼里都露出点笑意。
坐在大石头上的吴教授连忙起身,对着气喘吁吁的队员们说:“都歇歇,喝点水再走。”
他从背包里摸出个军用水壶,拧开盖子递给最近的年轻队员。
那队员脸涨得通红,接过水壶猛灌了两口,水珠顺着下巴滴在衣襟上,倒给这燥热的山间添了点凉意。
我攥着残玉,目光越过人群落在那棵老松树上。
上次就是在这儿画的神行术符箓。
刚才雾气散时没太在意,这会儿细看,才发现树干上刻着些模糊的人名,像是人刻上去的,又被岁月磨平了棱角,远远望去,倒像张布满皱纹的脸,沉默地瞅着我们这群外来人。
“陈先生,你看那树。”张妮娜不知何时走到我身边,顺着我的视线望过去,“这松树有些年头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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