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喉头滚动,想问些什么——你是谁?
这雾是怎么回事?——可话到嘴边,却被那没完没了的铃声搅得乱了方寸。
不知怎的,听着这铃声,脑子竟越来越沉,像塞了团湿透的棉絮,昏昏然没了力气。
忽然一阵凉风卷来,掀得雾气翻涌。
风中那人影晃了晃,我终于看清了他大半张脸。
他戴顶宽檐竹笠,帽檐压得极低,只露出线条紧绷的下颌,和抿成一条冷硬直线的嘴唇。
“叮铃。”
铃铛声戛然而止。
他缓缓抬头,帽檐投下的阴影里,似有双眼眸静静落在我身上。
那目光冷得像山涧里积了百年的寒冰,看得我后背倏地沁出一层冷汗。
“进山洞者,”他开口,声音依旧沙哑,却裹着不容置疑的狠戾,“天黑前,便是尔等死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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