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教授蹲下身,小心翼翼地用指尖捏起一片,眉头瞬间拧成疙瘩,“但这颜色不对。
寻常鲛人鳞片是银白或淡蓝,透着水光,这种暗紫色……像是被怨气浸染了多年,连鳞片的肌理都透着阴邪。”
我忽然注意到鳞片旁边,有个模糊的脚印,脚印边缘沾着些黄色粉末,凑近一闻,一股刺鼻的硫磺味扑面而来。
“杨老头带了硫磺粉?”我皱起眉,指尖捻起一点粉末细看,“他明知水猴子怕阳气和火药,带这个倒不奇怪。
可这鳞片……难道他和鲛人的残魂打起来了?”
“不是残魂。”师父指着鳞片上的血迹,语气凝重,“这血还有余温,带着活物的生气,不是死物能有的。”
他突然抬头看向通道深处,眼神一凛,瞳孔微微收缩,“是活的鲛人。”
“活的?”张妮娜惊得捂住嘴,声音都在发颤,“不是说鲛人早就被杨文昌活祭了吗?怎么还会有活的?”
“或许有漏网之鱼,被封印在更深的地方。”
师父沉声道,目光扫过通道两侧的石壁,“上面那断崖暗河里,不也还有那么多鲛人残躯?
或许是从别的地方逃来的……
杨老头盗走海神珠,不仅解开了水猴子的封印,恐怕也惊动了这些被藏起来的活鲛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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