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和田羊脂玉!”吴教授激动得声音都发颤了,伸手便想触碰,“这雕工,线条流畅,气韵生动,绝对是隋代宫廷造办处的手艺!”
就在这时,那将军遗体的手指突然微微蜷曲了一下!
“动了!它动了!”鲁兵吓得魂飞魄散,猛地往后一跳,后脑勺狠狠撞到身后的石壁,疼得他龇牙咧嘴,却连喊疼的勇气都没有。
我和师父瞬间警觉,桃木剑紧握在手,指节泛白,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,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。
可等了足足半盏茶的功夫,遗体再没了动静,仿佛刚才那一下只是尸气残留引发的肌肉抽搐,纯属错觉。
“是尸气郁结导致的肌肉收缩。”师父松了口气,桃木剑上的金光淡了些,“这遗体虽经特殊处理保存得不错,但早已没了生机,刚才的动静不足为惧。”
我探头往棺内仔细打量,目光落在遗体腰间的一个暗红色锦囊上,锦囊边缘绣着繁复的云纹,虽已褪色,却仍能看出做工考究:“那锦囊里,或许藏着这座古墓的核心秘密。”
我俯身靠近棺椁,伸手将锦囊从遗体腰间解下,入手轻飘飘的,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寒意。
打开一看,里面是一卷泛黄的绢布,上面用朱砂写着几行字,字体苍劲有力,笔锋却透着说不出的诡异,像是带着某种诅咒。
“这是……杨文昌的笔迹?”师父接过绢布,眉头越皱越紧,“他说,将军遗体里藏着鲛人珠,那才是养蛊的关键,怨蛊不过是用来掩人耳目的幌子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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